子华子与扁鹊的修行

 子华子与扁鹊的修行 

李恒坤

子华子和扁鹊的关系甚是微妙，他们皆与赵简子有着很深的瓜葛。古代医道不分，扁鹊是从故乡鄚州（今任丘）来到了蓬鹊山，师从长桑君，隐于此间修身。子华子是从山西汾阳（亦说广平）来到其祖藏孤之地蓬鹊山隐居，精研三坟五典，八索九丘，搞起了养生。

扁鹊的修行，最好还是引用司马迁的话：“舍客长桑君过，扁鹊独奇之，常谨遇之，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。出入十余年，乃呼扁鹊私坐，间与语曰：‘我有禁方，年老，欲传与公，公毋泄。’扁鹊曰：‘敬诺。’乃出其怀中药与扁鹊：‘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，当知物矣。’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，忽然不见，殆非人也。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，视见垣一方人。以此视病，尽见五藏症结，特以诊脉为名耳。”仙家道人往往多带有传奇色彩，扁鹊也不例外，太史公司马迁对此描写的非常到位。扁鹊神通广大的医疗技术令人惊异，所以在传说中附会上一些神奇的祥兆，是可以理解的。司马迁将扁鹊刻画成一个鲜活的传奇人物，完全是凭借了蓬鹊山的有关轶闻和风物。至今蓬鹊山上还遗有扁鹊“饮是以上池水三十日”，得道成就神医的“上池”，也就是石盆村山巅上的“石盆”；还有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，扁鹊修行的洞府九仙洞，以及得名的象征石“石鹊”，这些无不充满了神奇。说扁鹊从医长桑君，出道成仙，这可以从“出入十余年”得到印证。这“十余年”的交往，其实就是师徒传承的过程。起码唐代，在蓬鹊山的这种传说还很盛行，因此道家诗人于鹄赋诗曰：“扁鹊得仙处，传是西南峰”（《秦越人洞中咏》），其方位标注得非常明晰。

晋昭公时，扁鹊在晋国的地盘上。赶巧公族弱，大夫势力强，赵简子专国事，却因过于操持和齐国争夺诸侯的复霸大业，而积劳成疾，得怪病，“五日不知人”。于是，扁鹊被招入内府诊治。扁鹊医术高超，经过一番诊视，一语言中了病根。就得到了赵简子“赐蓬山田四万亩”的封赏。

   扁鹊得到赵简子的封赏后，蓬鹊山就成为了扁鹊的食邑，直到他被秦太医李醯妒忌杀害后，当地的人们不远千里抱回了扁鹊的头颅，葬在山下，更村名为神头，并立祠祭祀，从此留下了弘大的扁鹊祠。

   子华子隐居修身于蓬鹊山是在赵简子专权晋国国事之前，和赵简子去世之后。中间的十余年正好是扁鹊学医成名的时段。要知道，子华子是赵氏家臣，“救孤”忠义之士程婴嫡孙；赵简子是赵氏孤儿赵武的嫡孙。他们的关系要比扁鹊更为亲近，若论辈分，赵简子还要低一辈。可是由于种种原因，二人却生发出一段恩怨。

公元前493年，赵简子通过连连征战，终于取得了胜利，接下来又等来了晋国正卿智文子荀跞去世。于是乎，赵简子凭借着在军中的崇高地位，以压倒性优势继荀跞担任了晋国新一任执政，开始专权晋国国事。此时的赵简子正是踌躇满志，要广纳天下贤士。由于子华子被孔子尊为“天下贤士”，赵简子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。于是，“使使者将币以聘，爵以执圭”（《子华子传》），来到蓬鹊山相请出山。但程本不愿意放弃潜心道行，修身自处。加上赵简子刚刚杀害了两个贤人窦鸣犊和舜华，适逢孔子从卫国去投奔时，走到黄河边，听说了，不由得临河而叹，半途而返。子华子自然能参透这些政治形式，故不愿就仕，又不好拂逆，只好离开了蓬鹊山，去往齐国。子华子从蓬鹊山离开，正好是扁鹊来到蓬鹊山入住。